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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同人】梦
2010-02-22 Mon 23:26

听说每一片落叶都是一声叹息,
听说每一块花瓣都是一个梦,
那么,你梦见了什么?
是过去的流光,还是未知的明日,
亦或是…………

早上,当阿斯普洛斯来到楼下的时候,弗特洛斯已经坐在门外的机车上等候多时了,“哥!你终于出现了!”看到阿斯普洛斯的身影,弗特洛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支在车头的表盘上,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站在家门口的双胞胎哥哥,“快上来吧!要迟到了!”
阿斯普洛斯看了看那张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伸手理了理自己深蓝色的长发,轻巧地跨上弗特洛斯机车的后座,坐好,“可以了!”
弗特洛斯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哥哥,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把一块三文治塞进阿斯普洛斯手中,“这是早餐。”车子发动,引发出“隆隆”的响声,弗特洛斯的声音即使在引的巨大响声中仍旧清晰,“你昨晚又几点睡了?”
“三点左右吧,我也记不清楚了。”阿斯普洛斯一边撕开包裹着三文治的保鲜纸,一边随意地回答道,就像回答“你今天吃饭没有”一样,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弟弟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气息。
“哥!你又晚睡了。”弗特洛斯低沉的男音夹着咧咧的风声传进阿斯普洛斯的耳中,略略带着一些不满,“我不是经常都叫你早点睡吗?”双眉微微皱起,“晚睡对身体不好,还有……”
“喂,弗,我昨晚做了个梦。”阿斯普洛斯开口打断了弗特洛斯的话,他的声音在风里变得断断续续。
“你梦见了什么?”弗特洛斯有点好奇地偏过头去问他。
“我梦见你。”阿斯普洛斯微微低头,“梦见你杀了我……”不大的声音瞬间就被风声所吞没,不留一点痕迹。
弗特洛斯稍稍回头望向坐在自己身后的双胞胎兄长,阿斯普洛斯微微低头,刘海挡在他的双眼前,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弗特洛斯皱起双眉,却又突然大笑起来,“哥!原来你也会害怕做噩梦的。”
阿斯普洛斯抬头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没好气地扔出一句:“请好好专心看着前面驾车吧!”
做梦真是件有趣的事情,美梦你希翼它能够成真,而噩梦醒来你又幸亏它的虚妄不真实,只是,有时候梦得太投入,醒来的时候,原来一切都是虚空。
“哥!”相互沉默了一下,弗特洛斯唤道,阿斯普洛斯闻声抬起头来,“哥!那只是梦,没必要在意什么,那是虚幻的东西。”和刚才那半开玩笑的语气完全不同的严肃认真,连阿斯普洛斯也略略觉得有点不习惯。
“只是梦么……”稍稍停顿了一下,阿斯普洛斯问,“弗你最近都不做梦的么?”
“没有,我最近睡眠质量很高的。”弗特洛斯的长发在风中飞扬起来,扫到阿斯普洛斯的脸上有些痒痒的感觉。
加快了车子的速度,弗特洛斯和阿斯普洛斯飞驰在白杨林立的小道上,风景哗啦啦地向后倒去,化作扑簌闪过的胶片。有什么模糊的场景在阿斯普洛斯的脑海里飞快地掠过,却无论如何也整理不出头绪。阿斯普洛斯猛地摇头,想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统统甩掉。抬头望向蓝天,今天天气很好,风吹在脸上有种凉丝丝的感觉。绕过那些挡在前面的车,车子以高速歪歪扭扭地画着蛇形线。阿斯普洛斯把额头抵着弟弟的后背,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弗特洛斯微微转头看了他一下,笑了笑就把头转回前方继续小心地驾着车子。

午后的医学概论阵亡了整个专业里的若干学生,大家一致伏案而卧的大场面只有坐在后排的同学才有幸得以一见。坐在最后排的阿斯普洛斯观望着前面壮大的睡觉队伍,无聊地翻着课本,老师正在讲台上口若悬河,不过似乎今天早上学校附近出了车祸和人体解剖基本原理没有什么直接关系,阿斯普洛斯嘴角荡起一丝冷笑。
无聊的他微微转头,有点恍惚地望着窗外跳跃的日光,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悠闲的午后,他总是希望时间停歇……
阿斯普洛斯和弗特洛斯是双胞胎,阿斯普洛斯是哥哥,弗特洛斯是弟弟,自小一起长大,从来没有分离过。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兄弟两人坐在屋顶上面看星星的时候,突然天边划过一颗流星,小小的兄弟俩连忙闭上眼睛向流星许愿,那时候,阿斯普洛斯听见弗特洛斯那小小的声音在说着“我想永远都跟哥哥在一起。”,然后阿斯普洛斯就轻声回答着,“我也是,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两人都衷心地祈祷着。
后来?后来怎么样了?
记忆变得不那么清晰,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时间总是那样无情,那些琐碎的细节,被忽略也是顺理成章的。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弗。阿斯普洛斯心里面这样想着。
事实上,阿斯普洛斯还是希望日子过得悠长而舒适的,好让他能够记录下关于岁月的点点滴滴,他不想以后因遗忘而感到后悔。但是有一种来自于不安内心的强烈呼唤:就要来不及了!
像是预感一样——带着压迫心脏的紧迫感却又说不出那究竟是什么,阿斯普洛斯张了张口,想要发出声音。
但喉头一片粘滞。

“哥!我的笔记本!”
“刷!”地扔过去一本笔记本,阿斯普洛斯眼神都没抬,继续埋头看着手中的书。但实际上,他根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有个声音一直在他的耳边回响,像撕裂了某种物质一样的声音在他耳边长久持续地响着。
最后,阿斯普洛斯终于放弃似的扔下手中的书抬起头来,坐在他对面的弗特洛斯正专心地在课本上做着笔记,阿斯普洛斯眯起深蓝色的双眼看着他,光从他的身后射进来,阿斯普洛斯看不清楚他逆光的脸,面目不清。
他是不是一直都留着跟自己一样的长发?
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他中学时代的校服是什么样子的?…………
所有的样子都是被语言高度概括出来的幻影,伸出手触摸的话,立刻散开成雾气。突然出现的思绪像是一条长足蜈蚣,伤疤一样横在记忆表层。
阿斯普洛斯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就像突然不能呼吸一样,他想张口大叫却发现无论怎样都发不出声来,意识渐渐模糊,阿斯普洛斯慢慢闭上眼睛,暗随即袭来……
“哥!你怎么了?”突然传来的自家弟弟的呼唤声让阿斯普洛斯的意识一下清醒过来,窒息的感觉消失了,眼前的一切又再次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那张无比熟悉的面,面上满是担忧的神情,“哥!怎么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弗特洛斯上身前倾,两手撑在桌子上,凑过去关切地看着兄长。
“我没事。”阿斯普洛斯淡淡地回了一句,眼角的余光瞟见弗特洛斯放在桌子上的那些书本和笔记,随口问道:“你的,做完了吗?”
“还有一些。”弗特洛斯很自然地回答阿斯普洛斯的问题,停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皱起双眉看着露出得意笑容的兄长,有些不悦地说着:“哥!我是在问你的身体状况,别转移话题了!”
面对着略略有些不高兴的弟弟,阿斯普洛斯依旧笑着,“要是你不认真学习,成绩不好的话,我这个哥哥怎么回去交代,这也是关乎到我自身安全的事情!所以,要是为我着想的话,那就好好学习吧,弗,别经常在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情。”说得那样的理所当然,弗特洛斯顿时语塞。
不过,交代?向谁交代?阿斯普洛斯突然感到茫然起来……
耳边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阿斯普洛斯不安地望着窗外,阳光从外面射进来,灿烂得刺痛了他的眼睛,本能地眯起双眼,眼前一瞬而过某些零散的画面,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阿斯普洛斯在想自己应该得了健忘症。
自己双胞胎弟弟交给自己的一样重要的东西被他自己弄丢了。那是一封弗特洛斯写给他的信件,一向不擅长写东西的弟弟呕心沥血才凑足了1000字的信,郑重其事地交给了阿斯普洛斯之后,收信人却把信一放,就再也找不到了。阿斯普洛斯能够清晰地描述出信的大小,样式,还能清晰地说出信封上有弗特洛斯那英文花体的签名。但是那封信本身却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就这么凭空消失了。阿斯普洛斯曾经很不以为然地对自己的双子弟弟说,写过一封不就好了,谁知弗特洛斯却说打死也不再写这种文艺到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明每天一睁开眼就能看见对方还写什么信,而且自己最不擅长就是写东西,当然,除了论文之外。
心里默念着也不知道谁是那个写信的人,阿斯普洛斯还是决定去翻箱倒柜地想要把那封信找出来,但是这封信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也再也找不回来了。于是弗特洛斯写给阿斯普洛斯的第一封信,也是唯一的一封信,就这样暗遁了身影,变成了永恒的秘密。
但是自从那之后,弗特洛斯或者其他人向阿斯普洛斯提起“以前”的某件事情时,阿斯普洛斯总是一脸茫然地问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什么事情。
比如听见同专业的同学提起的某个出国深造的帅气男生,一脸向往和失望可惜的时候,比如班长跟他们说起他们专业的主任曾经任教过他们的什么课程的时候;再比如同学经常说去找他的时候,总是敲了他家的门很久了也不见有人来应答……
毫无印象,像是别人的人生。
确实是有什么在冥冥中起了异端,阿斯普洛斯这样觉得,想要找出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却像有口难辩一样,只能把那些快要爬满心脏的藤蔓根根剪断。
然而,它们仍旧旁若无人地一味疯长,即将湮没每一个角落。
之后的几个月里,阿斯普洛斯每天都过得忐忑不安,他开始害怕会有更多的人来提醒他又忘记了些什么。双子连心,身为弟弟的弗特洛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兄长的异样,多次询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威逼利诱全部都尝试过了,甚至连给对方反扑都用过了,但是阿斯普洛斯依旧是那样的回答,“我没事!”差点就把弗特洛斯给活生生气死。
而阿斯普洛斯现在几乎很少跟别人说话,唯一搭理的人也只有弗特洛斯而已。
某个午后,两人习惯性地面对面坐在图书馆里面靠窗的桌子上,暖暖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落在他们的身上,阿斯普洛斯突然从书本上抬起头来望向对面的人:“弗,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弗特洛斯抬起头来一面疑惑地看着阿斯普洛斯。
“弗,如果有一天,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忘记了,包括我的同学老师,包括我的亲友,包括你……那会怎么样?是不是表示连我这个人本身的存在也要被否定了……”停了一下,阿斯普洛斯再补上一句,“就像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弗特洛斯听完阿斯普洛斯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却大笑起来,一边忍着笑意,弗特洛斯的双瞳对上阿斯普洛斯的双瞳,一边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着:“哥!你是不是学医学学得太投入了,这种乱七八糟的情节也能想出来。”停了一下,发现自己哥哥正双眉紧皱地望着自己,弗特洛斯连忙收敛起所有的随意,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哥!你知道吗?要是所有事情都记下来的话,你的脑袋是怎么也容纳不了的,你的脑子就这么大一个。”弗特洛斯用手比划着,“你想装进多少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新的总是会来代替旧的,这是在正常不过的自然定律了,你为这个担忧什么,旧的不见了,总是会有新的来补充的,一直这样周而复始,这就是人生。”弗特洛斯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微笑,“哥,亏你还是医学院的高材生,竟然连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啊!”
看着眼前的双胞胎弟弟,阿斯普洛斯的心脏忽然被某种强烈又突然的恐惧感所笼罩。阿斯普洛斯总是觉得,时间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列急速前行的火车,碾过自己那完整的记忆,然后带走了它们,一往无前地行驶着,不再回头。纵使能想起的东西已经越来越模糊,阿斯普洛斯还是衷心祈祷着时间的列车能够放慢速度,好让他继续能够享受现在的时光,跟弗特洛斯一起的时光。
弗特洛斯。
阿斯普洛斯默念着双胞胎弟弟的名字,名字在他齿间开合,觉得心脏被某种物质填充的严严实实的。写在纸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笔画又像是某种明亮和温柔的象征,暖暖如冬日午后的阳光。在心中明明灭灭的是,阿斯普洛斯对这个名字背后的那个人的珍视还有爱…………

晚饭之后,阿斯普洛斯一个人进了浴室里面洗澡,热腾腾的水汽在浴室里面弥漫着,宽大的浴缸里面注满了温热的水,阿斯普洛斯脱下衣服踏进浴缸里面坐下来。放松全身,躺在温热的水里,阿斯普洛斯仰头望着天花板,奇怪,纯白色的天花板,怎么觉得今天的天花板有些许不同的,那天花板不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
“哥!我进来了!”就在阿斯普洛斯在发呆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接着浴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弗特洛斯出现在浴室里面。
“真慢!”阿斯普洛斯斜着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对于弟弟在自己洗澡的时候走进浴室里面一点也不显得惊讶,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弗特洛斯眯起自己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拿起一旁的花洒,背靠着浴缸坐在地板上给自己的长发淋水,哗啦哗啦的水声中,弗特洛斯的声音传来,“哥!你在想什么了?”
“没有想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自己身旁的洗发水递了过去,“把头发冲干净才能踏进浴缸来。”阿斯普洛斯淡淡地说着。
“那你刚才坐在浴缸里面发呆?”一边揉着自己那深蓝色的长发,顿时泡沫四起,弗特洛斯仍旧不放弃地追问着。
“我只是在想你这个老二怎么洗个碗也洗这么久而己。”阿斯普洛斯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高傲,自信,那是弗特洛斯所没有的笑容。
“那么下次换哥你来洗碗吧。”弗特洛斯一边抓着花洒给自己的长发冲洗泡沫,一边提出建议,“哥!不能每次都是我洗。”
“我拒绝!”干脆利落的回答。
“为什么?”
“因为煮饭的人是我,所以理所当然的你要负责洗碗。”多么的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完,阿斯普洛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弗特洛斯身为阿斯普洛斯的双胞胎弟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兄长的性格,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微微笑了笑,弗特洛斯甩了一下头发,顿时水花四溅。
“喂!你的水甩到我身上了!”阿斯普洛斯略略有些不满地抱怨着。
“哥,反正你现在是在洗澡。”弗特洛斯站起身来放好花洒,慢慢走回浴缸前面,居高临下地望着双胞胎哥哥,嘴角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哥,麻烦你让一让。”
阿斯普洛斯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弟弟称的身体,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是每次看到的时候,仍会抑制不住地想要多看几眼,深蓝色的眼睛就这样定定地望着,直到弗特洛斯的声音再次传来。
“哥!不要一直盯着我看的!”
回过神来的阿斯普洛斯连忙挪了挪身子,微微曲起伸展开来的双脚,给自己的弟弟腾出位置。
雾气中,阿斯普洛斯的脸显得不太清晰,但是那努力保持着平静的样子,弗特洛斯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抬起脚踏进浴缸里面,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个适合的弧度,他没有坐下来,蹲下的同时突然倾身向前,一只手按住阿斯普洛斯的左肩,凑了过去。
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的阿斯普洛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大声喊道:“喂!你想干什么!”当他弄清楚眼前的状况的时候,弗特洛斯已经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撑着他身后的浴缸壁,把他捆在自己和浴缸之间了。弟弟带着坏笑的脸近在咫尺,深蓝色的双眼带着某种炙热的视线,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发现弗特洛斯一只脚跪在浴缸上,膝盖顶在自己的两腿间,而另一只脚则跪在他的微曲的脚上。“弗!放开我!”终于完全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的阿斯普洛斯连声大喊,深蓝色的双眼毫不服输地死死瞪着弗特洛斯。
“哥!先盯着我看到失神的人可是你,我只是遵循你的意愿而已。”弗特洛斯把脸凑近阿斯普洛斯,用鼻尖抵着对方的鼻尖,吃吃地笑着。
“喂!放手!这里是浴室!”阿斯普洛斯仍旧不放弃地大喊着。
“反正都是我们家,没关系。”
“喂!等等……”…………

健忘的症状还是没有得到缓解,紧接着又开始时不时出现一些幻觉,听到有人在遥远的地方呼唤着,呼唤这弗特洛斯的名字——
弗特洛斯!
弗特洛斯!
起初只是轻浅的尾音,之后慢慢逼近了些,又逼近了些……直到那声音变成耳边的大声叫嚷,清晰得让人感到真真实和恐惧,阿斯普洛斯总觉得某些东西在慢慢逼近。
起初他没有告诉弗特洛斯这些自己的事情,但是在察觉到异样的弟弟的逼问之下,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哥!你是太敏感了吧!”弗特洛斯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兄长说着,“哪有人在叫我啊,怎么我就没有听见的?安心吧,哥,是你太累了产生了幻听了吧,我经常都喊你早点睡,你就老不听话,看来要我每晚抓你一起上床睡觉才行。”说着挑了挑双眉。
“我在跟你正经说话,别说其他无聊事情,弗!”阿斯普洛斯紧皱双眉,略略有些不高兴地看着双胞胎弟弟,一向高傲自信的深蓝色眼睛中,竟然一闪而过一丝的不安。
弗特洛斯看着兄长,突然叹了口气,“哥!看着我!”,阿斯普洛斯疑惑地望向他,“看着我的眼。”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之力,阿斯普洛斯对上弗特洛斯的双眼,“哥!”郑重其事地严肃语气,即使是阿斯普洛斯也极少看见这样的弗特洛斯,“哥!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的。”
“啊?”没有听明白弗特洛斯想要表达的意思的阿斯普洛斯满脸疑惑。
“我是说,下次你再听见那呼唤声的话,就来找我好了,我一直都会跟你在一起的。”停了一下,他继续开口,“我为你24小时候命。”
“原来老二你也会有说这种话的时候啊。”阿斯普洛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装作满脸惊讶地取笑着弗特洛斯。
“哥!我在跟你认真说话!别岔开话题!”弗特洛斯冲着阿斯普洛斯大喊起来,看着阿斯普洛斯一面惊讶得连双眼都睁大了的表情,弗特洛斯的脸色缓和下来,慢慢开口,“哥!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阿斯普洛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不同于平时那高傲的嘲笑,而是那种温和真诚的微笑,“弗也是我很重要的人,从过去到现在,直到未来都一样。”
窗外,骄阳似火,天空像是要裂开一道缝隙,倾倒出岩浆,好像天地将要被重塑一样。

阿斯普洛斯认识一个人,他叫弗特洛斯。
那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有着跟自己几乎无异的面容,跟自己一样的深蓝色的长发还有瞳孔,他的虎牙特别的尖利,阿斯普洛斯清晰记得小时候两人打架的时候,他那尖利的小虎牙咬在自己的手臂上的疼痛感觉。阿斯普洛斯总是在想,就算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的身体一定还是会记住,记住关于弗特洛斯所有的一切……
阿斯普洛斯一直都倾慕着,倾慕着弗特洛斯所有的随性,所有的不忌讳,所有的张狂,所有的一切一切。
阿斯普洛斯不知道自己跟弗特洛斯在一起的日子是不是最好的,但是那跟他一起的日子里面充满着肆意的笑和眼泪,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那一定是他们过得最幸福的日子。
阿斯普洛斯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斑驳驳散落在视线里。阳光虚化了真实的景物,天旋地转的场景里面难以掌握平衡,正如他们兄弟俩一直跌跌撞撞地走来。
今天天气很炎热,阿斯普洛斯在想着,即使是在空调打开的室内还是汗流浃背。弗特洛斯没有在家,他有事回了学校。望了望墙上的挂钟,阿斯普洛斯自言自语着,“为什么弗还不回来的啊!”站起来,走向放在柜上的电话,谁知电话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喂!请问你是……”
“你是弗特洛斯的哥哥阿斯普洛斯吗?你快点回来学校,你弟弟出了意外,院楼后面的山坡山泥倾斜,把动物科学学院的畜牧圈掩埋了,他……”
后来打电话的人还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有听见,阿斯普洛斯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顿时天旋地转的,他扔下电话,连鞋子也没有换地直接冲出了家门口,心中一直在呼喊着弟弟的名字,“弗!弗!弗特洛斯!!”
尖锐的刹车的声音划破了午后的寂静,阿斯普洛斯只是觉得身体突然间飘了起来,然后眼前就是一片刺眼的艳红,在被暗吞噬之前,他彻底用力地呼唤着弟弟的名字——弗特洛斯。
天空下,是阿斯普洛斯被风化成石板的流连。

我做过一个漫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唯有你是真实的。我祈祷过永远不要醒来,但是如果你在清醒的世界里呼唤我的话。。
只要你呼唤我。
就算是迷雾重重,就算是世界一切都幻灭了。
我也会用尽力气睁开双眼看你……

护士的脸在眼前放大,纤细的睫毛在她的眼睛投下了阴影。“怎么样,今天睡得好吗?有没有做梦?”她温和地问着。
我睁开眼,眼角潮湿有泪滚落。眨了眨双眼算是对她的回应,
记录完有关的情况,护士合上手中的本子,向我投来了温和的目光,“今天气息不错啊!要好好休息啊!那样病才会好的。”把记录的本子挂回原位,她向我挥挥手,“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啊!先走了!再见!”转身离开。

我叫弗特洛斯。
我无法说话,无法动用身体上的任何一条神经任何一根骨头,而最遗憾的是,我的思维还保持着正常人的清醒。是的,我患有锁闭综合症,至今为止已经卧床一年半,自从那个午后之后。
我曾经有个双胞胎哥哥,他叫阿斯普洛斯,他是我的兄长,我的半身,我的爱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28岁生日这天,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吸顶灯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一切都变得意味不明起来,我只能面对着雪白的屋顶,静静呼吸,静静在心里说着,“哥哥!生日快乐!”
我发觉我自己做了一个梦,它令我余下的人生变得更加苍白而悠长。如果要说这是梦境的话,那我更愿意相信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现实。这是一次攀山涉水的相会,哪怕冒着醒来后会沮丧这个世界太过于苍白和残酷的危险也要去见你。为了这场盛大的聚会,为了绚丽如此的年华岁月。你留给我的一切一切,包括所有的喜怒哀乐,都逐一沉淀为石块,铺成一条漫漫的青色遥路。
那么路的尽头——是你在等我吗……

从此,时光凝止。
长爱如斯。
別窓 | [忘却の湖]圣域十四宫 | 新收到表白书:2 | 引用:0 | top↑
<<【聊天YY的无聊产物】关于合体(双子相关) | 忘却の庭园 | 新年收集祝福!!!>>
喜歡這種不疾不徐去描述一件事的筆調
悲文大好w
2010-02-23 Tue 19:51 | URL | kanon_island #-[ 内容変更] | top↑
怎么最近大家都喜欢上BE了啊!难道HE就不好吗……大家都幸福地生活才是最好的啊!!ORZ
其实我感觉我自己老是在写流水账………………
2010-02-24 Wed 09:50 | URL | 穆雅因 #-[ 内容変更] |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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